“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镜中人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复杂,带着恍惚、带着试探、带着迷茫道:“人类本质就是自私自利的,遇到危险都是抛下同伴独自逃跑,我师兄是这样,你也可以这样,我师兄可以轻易丢下出卖我,你也可以。”
他轻声蛊惑道:“不如遵从自己的本心,抛下他独自去第四层,你一个人,或许可以轻易逃出蜃塔。”
苏子言眼中一片清明,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从魔镜的话中听出一些别的意思来。
他挂上鄙夷的笑,也对魔镜嘲讽道:“不要妄想用你悲惨的遭遇和过去,刻意套在别人身上,也别想让别人重复走你走过的路。”
“我是我,你是你。我不是你的师兄,你也不是我的阿羽。你师兄在危险时刻丢下了你,不代表我就会抛弃阿羽。”
“我知道,我曾经在不可控的情况下一次一次丟下他,错了就错了,我承认。但不管怎样,这一次不会,以后亦不会。”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从现在起,请你闭嘴。”
百晓魔镜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依旧肆无忌惮:“我偏要说,你又耐我何?”
“你现在要再多说一句,咱们的交易立马中止,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苏子言眼眸泛冷,语气也比平日认真,一副说一不二的模样。
寻找江夜白确实很重要,但比起虚无缥缈生死不明的人,眼前的阿羽显然更重要。
百晓魔镜没再吭声,他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是还是渴望自由的,见苏子言认真了,那些挑衅蛊惑的话,到了嘴边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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