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苏子言在万钧剑藏入虚妄山最深处的时候便陷入了黑暗。
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血魔池边。
“醒了?”
“醒了。”
顾未寒和苏傲天一左一右的守着他,而身前的裴寄脸色苍白的厉害,见他醒来,松了一口气,就合上了双眼,似乎因为耗力过度,已经陷入了昏迷。
苏子言直愣愣的看像顶着魔尊面孔的裴寄,脑中如同走马观花一般闪现了这几个月的见闻,恍然如梦。
他不懂,祁北修和裴寄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究竟是为什么?
是因为不信任,是因为太爱了。
用情至深、患得患失,却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究竟有怎么样的重量,对自己的不确定,对对方的不信任,才会独自一人承受自以为是的真相。
可他们原本深爱着对方,原本该是众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原本该携手一生到白头。
如果不是祁北修误拿了行军布阵图,如果裴寄能够坚定不移信任祁北修,如果……
可是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如果,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
苏子言鼻子一酸,眼眶便红了,心头压抑得厉害,又发泄不出来,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仿佛心脏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让他透不过气来。
“夫君,你还好吧?”苏傲天见他一副伤心难受的模样,不由紧张地握着他的手。
“我没事,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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