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喉咙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离卿只是觉得心脏像是缺了一角一样抽痛。
那时候他还那么小,怎么能够承受得了那么悲痛的画面。
离卿紧紧的抱住他,企图把自己的力量传给他。
“没事了,都过去了。”
离卿抚摸着他的黑发,笨拙地安慰着他。
迟宴像是濒临死亡的人一样,痛苦的喘息着。
“后来我离家出走了,我把所有的错都怪罪在我父亲身上”
“把所有的悲痛转化为越恨。”
“其实我自己知道,我很的是我自己。”
“我很自己的胆小懦弱,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恨自己明明的事想杀了那群人,却躲在柜子里连声都不敢吭。”
迟宴抱着离卿的手臂渐渐勒紧,他自己没有意识,这完全沉浸在回忆的悲痛中。
离卿觉得有点疼,但是却没吭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现在眼前悲伤他,她也有些恨自己此时的笨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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