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和莫问果断看着洞口,装作聋哑人。
上官若离忙不迭的从东溟子煜怀里挣脱出来,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你这样的还算光棍?”
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坐在了他的腿上,忙站起来,伸了伸僵硬的腰,做了几个伸展运动。
朦胧的晨光从洞口透进来,雨早已停了,却升起了浓浓的雾气。
她担忧的问道:“我们是下崖低,还是上崖顶?”
“一会儿等暗二的消息。”东溟子煜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体有些僵硬,表情有些痛苦。
上官若离关切道:“怎么了?”
东溟子煜苦笑一下,捶了捶自己的腿。
上官若离明白,这是被她坐了一晚,为了让她睡的好不敢动,腿麻了。
顿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走过去给他又是拍又是捏的,给他疏通血管,“感觉好些了么?”
他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惬意享受的样子。
其实没那么严重,他很喜欢这种被她关心紧张的感觉。觉的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暖的,只希望这样一直下去,一直到老。
“桀!桀!”山谷里响起了鸟叫声,在众多晨起的鸟儿名叫声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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