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记得,你出嫁,他吹了一夜的笛子。”
东溟子煜这语气酸得都能酸倒牙齿了。
上官若离失笑,“他是为死去的那个上官若离吹的,不是为了我。”
说着贼贼一笑,“再说了,我不喜欢吹笛子,我喜欢吹箫。”
东溟子煜:“……”这个女人说荤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了!这是料定他们不能做什么吧?
东溟子煜俊脸一沉,“离儿还喜欢吹箫?
来!给本王吹奏一曲!”
上官若离立刻狗腿似的陪着笑:“小女子胡说八道,宣王殿下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可是她似乎忽视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正光溜溜的被东溟子煜抱在怀里呢。
东溟子煜在她身上捏了捏,隐忍的道:“你这勾人的小妖精。”
上官若离这会儿可不敢乱动,乖顺的趴在他怀里,双手缠上他的腰:“我哪有勾人了?
你冤枉人!”
“还说没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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