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夜香的也就是倒粪便的,这个时候的茅房没有下水系统和自动冲水的系统,是用木桶装粪便,装满后需要清空。
于是,会有专人在半夜每家挨户收各家马桶中的粪便,然后倒掉。
因为味道不好,影响观瞻,所以选择在晚间做。
上官若离点头道:“那个小吉说有个严伯伯对他很好,而我与灵珊提起此事的似乎,她神情有异,却矢口否认认识姓严的。
我有预感,此案与严家脱不开干系,那把季春和严斌都抓起来吧。”
她的语气像是发号施令惯了的,丁捕头尴尬的轻咳一声道:“现在新县令还没到,没有签署逮捕文书呀。
再说严斌联系着苗疆旧王族和许多苗疆富商,我若是把人给得罪了,整个县府的经济民生恐怕要受
影响。”
他一个小捕头,可做不了这么重大的决定。
想了一下,又道:“那个季春,爱赌博,倒是可以在赌坊整个打架斗殴什么的,让捕快捉个现行,先把他关进牢里待几天。”
上官若离可不管那些,她只管破案,不管别的。
对着暗处使了个手势,派了个暗卫去盯着严斌。
免得打草惊蛇,严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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