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的老脸微微发红,轻咳一声,坐到软塌上,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功法,递给上官若离。
上官若离困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书一看封皮,然后……脸红了。
“双修功法?
避火图呀?”
东溟子煜白了她一眼,“什么避火图!这是正经的功法,是孤跟景瑜要的。”
“什么?”
63翌日一早,上官若离穿上正式的宫装,与东溟子煜和其他家人,坐在大殿里等着一对新人来敬茶。
上官若离觉得,昨天景瑜和姬敏敏累了一天,今天早上精神肯定不好。
尤其是姬敏敏承受了破瓜之痛,今天不说走路成问题,肯定气色很差。
没想到,二人出现的时候,都神清气爽,神采奕奕。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破茧化蝶一般,整个人的气质像是升华了一样。
东溟子煜对着儿子眨眨眼睛,欲言又止。
上官若离觉得可能昨天太累了,二人昨晚没圆房,但看二人的精神状态,又不像。
景瑜拉着姬敏敏给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见礼敬茶,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喝了媳妇茶,给了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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