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被欺负时候的模样,比她在商场上面游刃有余的时候还要迷人。
“我只是想说,其实你不需要帮我的。”夏浅溪很不喜欢跟薄夜白如此近距离的说话,原本靠在沙发上面的她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躺在了沙发上面,而薄夜白则一只手扶着沙发边缘另外一只手撑在沙发上面,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就好像是夏浅溪被薄夜白给压在身下,打算发生点什么,暧昧得很。
“我没有帮你,我只是站在路人的角度看不惯沈以琛跟唐诗柔的行为,身为你的丈夫,你让我不能插手你报复他们的事情,我答应,但是你总不能剥夺我作为旁观者的其,心里腾起了一抹愉悦。
她再怎么强势,也是一个女人。
被薄夜白如此优秀的男人说情话,夏浅溪也会有虚荣心。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晚了,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继续去报复敌人,你可别忘记,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薄夜白话锋一转,说出来的话雷得夏浅溪瞬间就清醒了。
“什……什么?洞房花烛夜?”
夏浅溪脸颊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薄夜白,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腰上传来了剧烈的同意。
“嘶……好疼……”
夏浅溪的脸色当下煞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遭受到了剧烈的痛苦。
她把手放在腰部传来痛意的位置,轻轻碰触就疼得她身子紧绷。
薄夜白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一个玩笑把眼前这个女人吓成这般模样,再观察到她手放置的位置,阒黑的眸子紧紧锁定在夏浅溪的腰部。
下一秒,男人无比强势的将躺在沙发上面的夏浅溪翻了一个身,顺带将她穿着的睡衣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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