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你没事吧?”夏浅溪娇艳如花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担忧。
鬼知道她叫唤了薄夜白多少遍了,可是这个男人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的恐怖,夏浅溪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我没事,就是突然间感觉到很累很累。”
薄夜白说话的时候,唇角已经有鲜血溢了出来。
这一幕,吓得夏浅溪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她连忙用手去替薄夜白擦拭从男人口中流出来的鲜血,然而这些往外冒出来的鲜血,就像是凿开了一个泉眼一般,竟然一下子就无法止住。
刺眼的红,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侵蚀着薄夜白身上穿着的白色西装。
夏浅溪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捅开了一个马蜂窝一般,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到。
她的眼前,是一直吐血的男人。
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绝望,恐惧,前所未有的害怕。
如果不是夏浅溪双手抱住了薄夜白,或许这个男人早就已经从坐着的椅子上面摔下去。
“夜白,夜白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南瓜马车怎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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