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了么？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按住旁边坐着的小宝。
后者正对着天空怒目，瘦小的身子在蠢蠢欲动，似乎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复苏。
“杀杀杀！”小宝的体型、血肉都在膨胀。
但石成的一只手却是如同大山，镇住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你撒谎骗我，这句话你说了一百零九次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不信！”
“你这话也说了109次了！”石成说道。
“我不甘！我不甘啊——”小宝身上暴虐的气息迅速消散，恢复了原状。
“成叔？我们是不是又要跑了？”小宝问道。
石成点了点头。
空间如水般荡漾，两人的身影，还有旁边角落里垂垂欲死的老狗，渐渐地消融。
唯有谈话声依旧在响。
一如那夫妻夜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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