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帕特留斯奇怪地问。
“不是,没有。”容远笑着解释道:“我就是想,一只昆虫……哈哈……它是鸟级灵怪!”
“等级取名跟外形又没有必然联系!是看实力!按照实力划分的知道吗?”
帕特留斯瞪了容远一眼。以他对这臭小子的了解,他敢肯定容远刚才想到绝对不是什么昆虫灵怪,而是把他和毛毛虫之类的东西联想到一起才会突然发笑的。
容远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架子上那几个与这地方格格不入的东西说:“我刚才就想问了,这些东西为什么也摆在这里啊?”
“这些吗?”帕特留斯看到那几件物品,愣了愣,叹道:“这些……其实也是灵怪。”
“这是灵怪?”容远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不错。”帕特留斯很肯定地说:“不过这种变成器具的,我们一般管它们叫异质化。”
他说着,拿起叠放在架子上的灰白色棉衣,展开,上面的针脚细细密密,几乎都是一样的间距。
“这件棉衣,原本是一个普通的村妇。她家境贫寒,丈夫为了生计长年在外面打工。每到秋冬季节,她都日夜担心丈夫会挨饿受冻。于是她省吃俭用,用三年时间攒了棉花和面料,给丈夫做了一身厚厚的棉衣。可是在做好的当天,她累得睡着,不小心把棉衣落在了灶边。等她惊醒的时候,大半个棉衣都被烧光了。这个女人抱着剩下的棉衣哭了一整夜,太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变成了一件棉衣。”
容远沉默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阵,指着旁边的锄头说:“那……这个锄头呢?”
“这是一个富商。他出身农村,父母早逝,但本人很有能力,白手起家,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创下了偌大的家业,享尽了荣华富贵。但是到他年老的时候,每日怀念的却是当初一无所有、和父母一起在农村种田的日子。他还在自家宅院里开辟了一块菜田亲自打理,却又总说感觉不对。后来,他执意返回农村老家,在旧宅的院子里哈哈大笑几声,变成了一把锄头。据说,跟他父亲曾经使用过的锄头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碗……”帕特留斯拿起最后一只碗,沉默片刻,才长叹一声,带着几分怜悯说:“这原本是一个老太太。她在丈夫去世以后一手拉扯大了五个儿子,但等她老了以后,却没有一个孩子愿意赡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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