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远听懂了帕特留斯的歉意和顾虑,但他却笑了。
“你还是不了解我,老师。”容远道“比起因为害怕承担责任而有所保留,我更愿意竭尽全力,这样将来才不会后悔。”
帕特留斯微微一怔。
看着容远干净、坦率而坚定的眼睛,片刻后,帕特留斯露出了一个极为欣慰、感慨的复杂笑容。
帕特留斯想起自己刚刚认识容远的时候,失去记忆的他宛如一只懵懂蒙昧的野兽,连通用语都不会说,聪慧至极却不辨善恶,什么都很好奇,有时无意中会流露出一种让帕特留斯都感到心惊的气息。
然后,他迅速地学习、成长,刚开始还像是一个只有几岁的孩童,但很快就让帕特留斯也为之惊叹,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帕特留斯发现甚至自己都开始依赖容远了。
这还不到三个月啊……
帕特留斯心中长叹一声,有种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要飞出家的感觉。
他笑了笑,然后忽然道“容远。”
他的语气十分慎重,仿佛刚刚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容远抬眼看着他,露出一丝疑问。
帕特留斯道“我在卧室的箱子里留下了一份遗嘱,万一我死了,你就拿着这份遗嘱去找襄马——他手里肯定搜集了莉芭玻跟人私通的证据。有了证据和遗嘱,再加上襄马和三殿下的帮助,你就能以我嫡系学生的身份剥夺莉芭玻的权力,继承我所有的财产。”
“老
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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