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忙,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在房老爷子家吃过饭,岑卫东就告诉他自己找到了地方住,下午就搬走。
听说是四奶奶家,房老爷子颔首:“也好,他们家挺好的。”
四奶奶青年丧夫,一个人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娶上媳妇,结果才没过几年好日子,又遇上意外,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饶是这样,也没打倒她,她带着孙子相依为命,有空就绣鞋垫,还攒钱让向上念了五年书。
跟四奶奶多接触,对岑卫东没坏处。
于是,等傍晚陈向上背着一篓柴和野菜回家时就瞧见院子里站着个陌生的男人。
他立即退了一步,戒备地盯着他。
四奶奶瞅了,嗔了他一眼:“向上,叫人,这是岑卫东,你可以叫他大哥。他来房老爷子那里治病,要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
“哦,岑大哥。”陈向上死死捏着背篓的两条绳子,呐呐地喊了一声。
岑卫东点头:“向上,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了。”
陈向上不说话。
四奶奶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不是去割猪草吗?怎么又去捡柴了?”
“就是割完了猪草我看还有时间,就去山上转了一圈,捡了点柴。”陈向上小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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