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卫东听懂了他的意思,大大方方地说:“闫部长,我还真有一个人要向你推荐。你觉得陈阳同志怎么样?我实在很看好他,他不当兵真是可惜了。”
闫部长有点意外,没想到岑卫东会推荐陈阳。不过这样他倒松了口气,陈阳身体素质过硬,政治背景也经得起考察,而且还获过县里面的表彰,思想觉悟很高。推荐他,自己也不亏心,更没做任何徇私舞弊的事。
岑卫东没乱来,让闫部长的笑容真实了一些:“没错,陈阳这小子确实是个当兵的好料子。要我还在部队里,也喜欢招这种新兵,回头我问问他,他要有意向,等通知下来了就让他赶紧报名。”
“嗯,那就麻烦闫部长了。”岑卫东明白,闫部长这关是过了。凡事过犹不及,他没再提这一茬,将话题转到了民兵们的训练上。
男人喝酒总要耗不少时间,直到下午两点,岑卫东才从闫部长家出来。
人一走,闫嫂子赶紧出来收拾桌子,又给喝成大红脸的丈夫倒了一杯温水:“老闫,这个小伙子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长得挺俊的,结婚没有啊?”
闫部长打了个酒嗝,睁开眼,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半杯子水,脑袋清醒一些后,不大高兴地说:“哎呀,你别乱点鸳鸯谱了。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你侄女是什么人。”
闫部长没撒谎,他家在隔壁县,但他老婆的娘家却在本县,就在隔壁公社。离得近,来往就多,闫嫂子娘家人都是种地的,总想把家里人送到公社吃公粮。
可那一家子,大字都不识一个,怎么安排?闫部长自然不答应。于是闫嫂子的娘家又退而求其次,想让她帮刚成年的侄女找个公社吃公粮的对象,免得在乡下受苦。
闫嫂子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对象,不是对方看不上她侄女,就是对方风评不好。直到今天看到岑卫东,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她虽然不清楚岑卫东的身份,可闫部长大了对方一二十岁,却还左一口“岑同志”,右一口“岑同志”的,对方的身份显然不简单,至少不比闫部长低,要是侄女能说这么个对象,这辈子肯定不差。
“他什么身份?见都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咱们家云云配不上他?”闫嫂子不高兴地说。
闫部长按住额头,无奈地说:“他比我退伍前的军衔还高,你觉得合适吗?行了,别瞎想了,人家就来这儿办点事,回头就回去了,你别给我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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