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把手伸到妹妹面前,但过了两分钟,他还是没任何感觉。
看到他这副样子,岑卫东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但只要不是人人都能发现那就是好的,这样福香也就少了暴露的风险。
“这世上奇人异士不少,城里人口更多,福香,去兰市以后只要你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就绝不能使用这个能力。如果你很想帮一个人,也先找我商量,好吗?”岑卫东正色道。
陈福香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卫东哥,我听你的。”
陈阳有点不服气了:“你不是要回首都吗?你让福香上哪儿找你?写信?等你收到信黄花菜都凉了。”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所驻扎的军区就在兰市,福香要找我很方便。”岑卫东亮出一口白牙,笑得很是得意。
陈阳看着这笑容很是碍眼:“你上次不是说要回首都的吗?”
“那就要谢谢陈阳你了,我的病好了,自然不用退伍,也就不用回首都了。”岑卫东大笑着说。
陈阳感觉这笑容是在奚落自己。让他多事,要是他不同意让福香送鞋垫,岑卫东能好吗?
敢情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身体痊愈了的岑卫东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还有心思逗陈阳玩:“福香的肚子肯定饿了,陈阳你还不去做饭吗?”
陈阳见不得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你怎么不去?”
“我这不是伤员吗?”岑卫东指了指自己,大言不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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