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身上的裙子是枝枝的。”苏醒把卡片和旗袍放在一处,“这个才是你的礼服。”
陆初婉看了傅枝一眼,她站在化妆台前,身形隐没在刺目的白炽灯光下,教人看不清神色。
陆初婉能感受着周围女同学看向她的目光,即便此刻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她也觉得她们每一个人都带着不怀好意,极尽嘲讽,好像在暗示她低傅枝一头。
她紧了紧手心,侧身问徐彤彤,“你放礼服的时候把瑾墨给我的信函装到傅枝的礼盒里了?”
“啊?啊……对,是我刚刚着急放错了……”徐彤彤舔了舔唇,开口道:“行了傅枝,那旗袍就是你的,你就是个养女,还想穿多好的衣服,别在这没事找事了!”
众人的视线都放在两个人身上,化妆间的气氛很凝重。
傅枝的指尖摩擦着手机屏幕,她睫毛很长,这时候抬起头,恰巧放在陆初婉的腰间。
白色的桔梗裙边,有一条被撑开的线头,不是很明显,却在崩坏的边缘。
“不脱是吧,”傅枝笑了下,低头看了眼沈辞洲发来的短信,语气挺意味深长的,“行。”
陆初婉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嗤了声,“故弄玄虚!”
她吊着气,坐在化妆椅上,半个小时候后,有现场指导的老师拉开了帘幕,“陆初婉,你准备一下,白妙之后就是你上台演讲。”
“嗯。”陆初婉提着纱裙起身。
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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