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放无比心累,又当严父又当慈母,“小祖宗,外面多冷啊,他一会儿体罚你出去罚站,我多心疼啊!你忍忍,先看黑板,下课给你买旺仔喝!”
他哄得倒是挺真心的,但讲台上,何铭的怒气值还是达到了顶点,他把目光落在宋放身上。
“来,傅枝左手边的男生,出去,以后我的课你都不用来了。”
宋放:“???”
睡觉的不是傅枝?
我不是为了你才叫醒的她?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老年人都没有武德的吗?
宋放迷茫到想问十万个为什么。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不敢质疑,也不辩驳了,要走。
后门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刺骨的冷意卷过大会堂。
傅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扯了把宋放的袖子,“没事,你坐着吧,好好听课,别打扰我睡觉。”
她声音不高,但在气氛凝结,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教室里显得无比突兀。
宋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