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切整理好,去厉家别墅前,她又给沈辞洲打了个电话。
“滚,别烦,老子杀人呢。”
沈辞洲暴躁的声音透过手机扩音器清晰的传荡在陆家别墅的大厅,隔着个电子软件,也能让人感受到他嗓音里的冷冽清绝。
“……”
“啪叽——”一声。
傅枝转过身,陆予深手里的水杯坠落在深褐色的毛绒地毯上。
两两对视。
陆予深歪了下脑袋,咬唇,“妹妹?”
他往傅枝的手机处指了一下,“他说什么?”
“啊,这个啊,没事。”傅枝一本正经道:“我打错电话了。”
“行了,杀完了,我擦擦手。鬼影堂这帮废物,还妄想从我这里讨到便宜。他们别忘了当初到底是谁一个人单挑了他们整个堂。算了,我和你说这些有啥用。”
“啥事你赶紧说……说话?不说?那我先说吧,上次跟着你的那位,我给你查了,欧阳雅手底下的一小喽啰,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和你说傅枝,给你办事你记得给我转账的,咱们就是再好的感情也受不住你三番五次吃白食的摧残,著名哲学家马克思曾说过,欠债不还天打雷劈……”
傅枝:“……”
扩音器里的声音慷慨激昂,傅枝的指尖顿了下,没来的及挂断,她低着头,把手机音量调低一点,看不清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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