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把手机放在厉南礼的兜里,看了圈,“不用客气。”反正也不是她的玄鱼,“要谢就谢厉总好了,后面的玄鱼,都是厉总射杀的。”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众人纷纷开口,正对着厉南礼的方向道谢。
那态度,有点像是在向厉氏靠拢的意思。
郑渠裂开了,缝不好的那种。
眼睛一黑,差点蹬腿过去了。
谢你妈啊你们谢!
搞搞清楚,这是老子的玄鱼!老子的玄鱼!
人工湖泊里面的这些个玄鱼,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用,含辛茹苦把它们拉扯大!
这家伙可倒好,傅枝和厉南礼这对狗男女,一锅给他端了!
别说鱼了,就连鱼鳞是都不打算给他留啊!
郑渠喉咙发甜的腥,似乎是要咳出血了,又被他故作坚强咽下去。
没关系,他告诉自己。
成年人都是坚强的——
但是,他能有多坚强,一晚上损失快两个亿,不堪一击好不好?
有人注意到郑渠的表情,看出了他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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