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答完题之后,陈山一行人就蔫了。
其实在她写题之前,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就已经注定。
傅枝把写着‘我是傻逼’的纸牌捡起来。
陈山他们连连后退,生怕傅枝让他们拿着纸牌去操场上跑着喊着。
谁知道,傅枝举手,对着垃圾桶的方向一投,纸牌正中垃圾桶的中心!
动作,干净利索!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航远的学生,而是看向二十一班,“王宇,去找钱满,让他来上课,期末考试马上就来了,抓紧时间学习,不要搞一些没有用的事情。”
她有条不紊都指挥着。
仿佛……仿佛根本就没有把航远这些人在放在眼里,连和他们浪费口舌的心思都没有。
有时候全然的无视比撕心裂肺的吼叫来的更为扎心。
航远的这些学生,也不知道是被复制的比赛打压惯了,特别想看傅枝再和他们比还是怎么了。
就这一刻,他们忽然生出了一股子浓烈的羞耻和尴尬的感觉。
尤其是傅枝说的那句,没用的事情。
他们忽然觉得,很久以前,他们还能通过惹怒傅枝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可现在傅枝连理都不理他们,搞得他们连一点价值感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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