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大半夜的,你们旁系不睡觉,在楼上找你妈的不痛快呢?”
三楼的老学员从楼下上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嗓门的斥责声当下就让想说话的傅枝决定再观望一下。
毕竟如果他们可以内部解决,傅枝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不要参和了。
然而,事与愿违。
刚上楼的老学员似乎极其护短本家的金疙瘩学员们。
眼看着打的最凶的欧阳北被老学员往腿窝窝踹了一脚,分开战局,旁系的其他学员在怕老学员,也被激起了怒意,“说话就说话,你凭什么打人?”
“就凭这里是本家!轮不到你们这群血统不正的旁系撒野!”
“呵。”
欧阳北发出声冷笑,被身边的学员扶起来,眼看对方人多势众,虽说不敢动手打了,但还是不服气道,“我们血统不正最起码不偷不抢,比你们本家登堂入室的小偷强!”
“谁偷东西了?你把话说清楚谁偷了?”站在欧阳珏身后的一个寸头少年梗着脖子道:“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那是想借你点防晒,谁知道你宿舍没人,那破瓶子又那么不抗摔,掉到地上就碎了!一点防晒罢了,你至于吗?”
“不问自取即是偷!少为你的偷窃找借口!”
“草!”看着欧阳北强硬的态度,寸头的少年更不乐意了。
他本来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身份虽说没有欧阳珏这几个长老嫡系子孙尊贵,却也是正儿八经的长老儿子的私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