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菜的吗?”
傅枝的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
她记得,欧阳奉和她说过,来训练营的这群学员,都是训练了好几年射击的。
即便不能做到弹无虚发,可最起码不能脱靶吧?
三次脱靶的欧阳糯从地上爬起来,根本没有那种羞愧感,蹦蹦跳跳去到傅枝面前,大手一挥,还解释,“这不叫菜,叫人之常情!五百米靶子太难了!也就你这样的天才能做到了!连欧阳珏那种训练了十一二年的,也都只能八环而已。”
欧阳糯看了眼站在另一边的欧阳珏。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本家和旁系的学员越发的有些水火不容的事态,光是看平日里的站队,就能看出来,一左一右,楚河汉街,泾渭分明,成对立事态。
见欧阳糯还要再夸赞自己,傅枝稍稍抬手,做了个“嘘”的动作,“好了,运气而已,低调,前尘往事,莫要再提。”
“这可不能低调,”从一侧走过来的欧阳北不认同傅枝的谦虚,他也是三枪只能中个三环那样的选手,“许教练都把你拉去说悄悄话了,可见他是很认可你实力的。他从专业的角度来看待你,都觉得你行,你就得更努力,争取一下这次参加国际比赛的名额!”
不管别人觉得傅枝行不行,但欧阳北就盲目的觉得傅枝行。
只是他的鼓励,傅枝也就是听听,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这会儿憋屈着呢,因为她莫名其妙被走后门要求训练六个月。
耳边的枪声一阵接着一阵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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