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她因为一时的迟疑,被对方误会为原因帮忙。
“我不是……”傅枝的唇瓣动了下,想要叫住眼前的男人。
可男人好像很开心,比起来时的畏手畏脚,此刻他脚步轻松,有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轻松感。
手里的钱和特产都给到闺女身上。
等到开春,闺女病好了,他或许可以叫闺女回家,和老婆一起去隔壁村子里看迎春。
那里春意盎然,有野花有流水,不会碰见闺女的朋友,也不会有人认出来,他是欧阳雅的父亲。
一切好像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只除了大包小拎的傅枝。
傅枝沧桑的站在射击场边缘。
晚她一步来到射击场的欧阳珏已经换了另一套作战服。
黑色的衬衫将少年清冷白皙的一张脸衬得越发的清隽不近人情。
比起他人人称道的长姐欧阳环柰,少了几分内敛,多了几分桀骜不驯。
只是面庞稚嫩,还带着少年人的书生意气,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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