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锐不得不说,许杭说的有道理。
“可要不是作弊,她是怎么发现欧阳小姐的呢?”
“这并不在我所受高等教育里能够窥探的范围内。”
许杭微笑着,凝望从后山走出来的傅枝,他还是第一次忽视了欧阳环柰,像个墙头草一样,温柔对傅枝道:“这位选手,方便说一下,你是怎么突破人类极限,直接判断出千米之外的草丛里是对手呢?”
傅枝扛着把狙击枪,望着堵在她前面的许杭,眼神里是漫不经心的薄凉,“这个啊。”
傅枝也是不理解了,“这你得问欧阳环柰,枪打的好好的,她的情绪怎么非要波动那一下呢。”
“毕竟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对于直击的浓烈恶意,总能于瞬间判断出危险的源头,试图掐灭源头。”
“……啊?”
许杭似乎是忽然明白她意思了,也似乎没敢明白她意思。
照着傅枝这个说法,她能辨别出来欧阳环柰在灌木丛里,还得是仰仗欧阳环柰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恶意呢?!
这他妈是得多敏感?多恐怖?
许杭小心翼翼,“你不会在这诓我吧?”
虽说一些心思敏感的人,总能在对方的言谈举止中察觉出对方的恶意,最后决定是否继续来往,可这毕竟是有空间限制的!
大多数人都是在面对面交流的情况下,才能判断出对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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