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不行,辩机也不行。
这些人见到她就是一脸谨小慎微,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拎着鞭子抽打他们。
一群没有男儿气的懦夫!
高阳想到这里,不禁叹息一声,然后昂首。
然后,她看到贾平安拒绝了自己的黄金。
他竟然拒绝了?
高阳的身体亢奋了起来,那种感觉从腰侧一路爬升到了脖颈后方。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竟然不要?
高阳深吸一口气……他这是要面子吗?
是了,先前自己给他敷药的时候,他一脸嫌弃的把药抢过来,面不改色的给自己肩头的鞭痕上药,仿佛那不是自己的伤口。
这般硬邦邦的少年,怎会低头去拿她给的黄金?
他会不屑一顾,甚至会以为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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