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猛烈的追求固然好,但容易被视为舔狗。舔狗……一无所有,被人看低。
贾师傅把前世追求女人的招数用在了崔氏的身上,果然奏效。
看看崔建,这般急匆匆的追赶而来,分明就是被感动了,觉得贾师傅可交。
哈哈哈!
贾平安笑了几声,随后正色道:“做事要麻利,既然事情结束了,那就该及时回去。你偷懒,他偷懒,我偷懒,最后百骑的事谁去做?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做事,要讲良心!”
包东肃然拱手,“某错了。”
雷洪也羞愧的道:“某就是想偷懒,贾文书一番话让某羞愧难当,某以后定然努力做事。”
二人交换一个眼色,等贾平安打马前行时,包东低声道:“这贾文书随口就是一首诗,某xs63崔建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老人叫做崔鑫,在长安为官,见他醒来,就柔声道:“老夫在长安听闻你的事之后,忧心如焚,就急匆匆的赶来。此事关陇那些人都在传,取笑崔氏的子弟无耻,老夫心急,就一棍子……”
无辜挨了一棍子的崔建躺在床上,额头上一个包在隐隐作痛,目光有些涣散,“二叔,这是个圈套。”
“是。”崔鑫苦笑着,眼中却有精光闪过,“那些人构陷你,此事崔氏不会忘记。”
“所有人都以为是真的。”崔建的泪水从眼旁滑落,哽咽了起来。
“是。”崔鑫有些羞愧,“连老夫都以为你确实是做下了这等丑事。”
“二叔!”崔建抹去泪水,“当时某真是绝望了,觉着自己再无翻身的机会。可那贾平安却从一开始就觉着此事不对。”
“老夫惭愧!”崔鑫老脸一红,“他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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