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凶吉未知,老臣以为要慎重,若是……老臣以为,可让他去北方,那里杀伐之气浓郁,应当能压住这个扫把星。”
舅舅,你想多了!
李治笑道:“此人并未犯错,朕却无法惩治他。”
这个外甥绵里藏针的本事不错啊!长孙无忌叹道:“少年人做事不稳靠,让他去北方磨砺一番也好。”
小圈子一直在酝酿一些大动作,任何意外因素都要排除掉。
那个贾平安就像是一股泥石流,把他们对付崔氏的一个手段给破坏了,可见是个意外。
包东抬头,欲言又止。
“大胆!”王忠良喝道:“殿内抬头看陛下,你好大的胆子!邵鹏和唐旭就没教过你规矩?”
这等军士小吏,在面圣时都得低着头,抬头看皇帝,这是无礼。
李治皱眉,“罢了。”
“陛下仁慈。”包东跪下,“臣有话想说。”
他浑身颤抖,可见是害怕极了。
这是畏惧皇权。
李治心中满意,含笑道:“你且说来。”
包东抬头,然后又想起无礼,赶紧垂首,“陛下,先前臣等在蓝田县查清了此事后,本可明日再回来。可贾文书说……做事要麻利,你偷懒、他偷懒、我偷懒,那百骑的事谁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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