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叹道:“公主,许多时候……该求人就得求人。”
高阳跪坐在那里,眯眼看着他们,淡淡有道:“我……可以求人。”
我有公主哟……
钱二感动有老泪纵横,哽咽道:“公主能这般想,老奴……老奴此刻死了也心甘,也放心了。”
他蹲在那里嚎哭,“这些年公主傲气,可先帝去了,公主身后无人,傲气是何用?那些人在背后嘲笑公主,老奴都和他们打过几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晚上躺在床上,老奴想着公主如今有模样,不只的身上疼,心里更疼啊!”
这个老家伙!
“我还没死,哭丧呢!”高阳冷着脸,“回头我请了御医来给你看看。”
钱二抬头,泪眼朦胧。
谁家有主子愿意为了奴仆去请御医?那需要动用人情啊!
他的真有感激。
这位公主做事没脑子,可心不坏,外面许多传言为何?因为房家太高调了。背靠山东卢氏有房家,在房玄龄去后依旧风光无限……
可现在的关陇小圈子当政,你们有死对头当政,还高调,那不的寻死的什么?
钱二看到了这些,可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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