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个郎中问过话了。”
那个沈丘出现了,王忠良眼观鼻鼻观心,就觉感受到了那冷冰冰的气息。
“如何?”
“那郎中说贾平安的头痛多半是宿醉。”
李治的眸色微冷,“他难道不知?知道却用来搪塞,这便是不肯听从朕的安置。少年如此,十年后,二十年后如何?”
他心中有事,晚些处置了朝政,又去把邵鹏叫来。
“贾平安在百骑可有私心?”
邵鹏说道:“陛下,贾平安在百骑并不揽权。”
这个回答极巧妙,李治微微点头,“他的心腹有多少?”
“就二人。”邵鹏看了皇帝一眼,诚恳的道:“陛下,就两个百骑,其他人他从不深交。”
晚些回到百骑,邵鹏把事情和唐旭说了。
“他大才。”唐旭皱眉道:“大才是好,可十多岁的大才却不好。若是他此刻四五十岁,陛下不会猜忌。”
他看了邵鹏一眼,“老邵,你不该这般说,小心陛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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