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业……”肖博的脸疼的厉害,说话也难受,“晚些你再去看看,若是那些人还闹腾,对了,就禀告给陛下。”
陈宝点头,“祭酒安心养病,下官已经令人去寻贾平安了。”
“他来有何用?”肖博摇头叹息。
“武阳伯来了。”
外面有人喊道。
肖博马上躺好,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哎哟……”
贾平安一进来就看到肖博的脸,被吓了一跳,“肖祭酒这是破相了。”
肖博本是在装,闻言心中一冷。
不管是五岁孩子还是七十老翁,他们都格外在乎自己的容貌。
破相了?
肖博只觉得心如刀绞,“哎哟……”
“此事现在如何了?”贾平安只是随口一句,把肖博弄的真的生无可恋后,就和陈宝了解情况。
“那些博士、助教大多是教授儒学的,先前祭酒说陛下有令,让算学的学生学习新学算账之法,那些人就发作了,围着祭酒咆哮,有人太过激动,竟然一砚台扔了过来,祭酒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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