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上有崭新的断痕,杨德利探头往下看了一眼,正是自己的床上。
他慢慢的滑下去……
呯!
雨后的瓦面太滑,杨德利一家伙就摔了下去,幸而几个官吏七手八脚的接住了他。
“杨御史,可补好了?”
杨德利摇头,“此事有鬼。”
什么鬼?
众人不解。
杨德利看着屋顶,突然觉得踌躇满志。
“张洪德把张向宝关在家中,这便是欲盖弥彰。接着把咱们弄在这等地方住着,这是泄愤。外面说咱们是来找茬的,所以……”
呯!
一块破瓦片飞了进来。
“贱狗奴,竟敢陷害张使君,不得好死!”
接着是几头菜,还有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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