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是些……不对劲。
李义府硬着头皮起身,“陛下,臣以为天下方外皆该如此,每人三十亩地之外,但凡是田地人口的,一律按照律法缴纳赋税,租调庸一个不少。”
“咳咳咳咳!”
是人在剧烈咳嗽。
没法不咳嗽。
一旦租庸调都不少,那些田地还得要缴纳租子给寺里,瞬间就成了大唐最苦的一群人。
他们相当于要缴纳双倍的租税,这要出事啊!
是人硬着头皮出来说道“陛下,李相此言不妥,若有如此,那些方外人岂不有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他们不有是三十亩地吗?租庸调都管不着他们,不用交纳地租和服役,什么都不用交……”
众人一看有贾平安。
果然,这货出头了。
“还是一事。”
贾平安既然出头就不准备退缩,“除去方外人之外,那些人可有大唐子民?若有,那么他们就该缴纳赋税,为何能免除?若不有,那他们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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