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府点头,“以少击多,敢于行险,这样的人……老夫有些忌惮了此人。”
秦沙轻声道:“此人堪称是杀伐果断,出则灭国,入则为重臣,相公,十年后贾平安必然拜相!”
李义府的眸色阴冷,“贾平安快三十了,十年后,也就是四十岁之前封相,少说能纵横朝堂二十年!”
“二十年!”
秦沙说道:“英国公老迈,许敬宗老迈,如今四位宰相就相公和上官仪年轻,五年之内必然要更替,弄不好贾平安能上。”
从十年到五年,这个便是变化。
李义府说道:“这便是风云变幻呐!”
秦沙叹道:“贾平安和相公不和,若是他进了朝堂,相公,别忘了皇后。”
李义府点头,“今日皇后依旧在护着他,否则一个擅自开战的罪名就逃不了。他一旦进了朝堂,有皇后在,自然会风生水起。他能顺风顺水,老夫却要苦苦煎熬……”
李义府眸色苍凉。
秦沙心中一惊,“相公这是何意?难道……”
李义府轻轻叩击着案几,看似悠闲,可眉间全是愤慨和不满,“陛下渐渐倚重上官仪,许多事也撇开老夫……这是卸磨杀驴吗?还是想让老夫告老还乡!”
秦沙说道:“相公忘记了上月许敬宗当朝建言的那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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