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不敢。”李勣说道:“士族能做的便是一边高高昂首,一边弯着腰。从前汉开始他们就是如此。平日里他们高高在上,一旦江山板荡,他们会联手自保,随后纠结许久,把矜持丢下,去为那些他们口中所谓的叛逆或是胡人效力。”
李尧惊讶,“那不是墙头草吗?”
李勣含笑道:“墙头草没有他们矜持,而他们矜持的底气来自于联手后的钱粮人口,还有什么……小贾说的垄断了教育权,也间接垄断了顶尖大才。”
“阿郎,宫中来人了。”
……
下午了。
六街打鼓!
“关门了!”
将领在喊。
朱雀大街的中段,两个男子站在那里,嘴角微微翘起。
“今夜之后,长安不安!”
马蹄声骤然而来。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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