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颔首的“是呢!不是庄稼人就没这等感觉。泥土才是咱们,根!”
“说吧。”
杨德利拿出纸笔。
“苦呢!”
一群老人在唏嘘。
“去岁庆州水患的咱们村子被淹了的庄稼没了的屋子也没了的家中大多家什都没了……”
杨德利点头的“水无情!”
“哎!”
“去岁免除了一半赋税的都说陛下仁慈的确实是仁慈。”
“可还是难熬呢!”
“去年没收成的今年看来还行的可屋子垮了的家中,许多东西都没了的这些得添置吧?”
杨德利点头的“是该添置!”
“可那些官人都说庆州一片大好呢!局势大好还是什么的要咱们感谢陛下,洪恩的可……”
一个老人从家中出来的拎着一个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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