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的先生,在太子的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岂能坐视太子被边缘化?
可皇后是他的阿姐,姐弟二人多年来相互扶持,情谊深厚,让贾平安反对皇后监国他也不忍。
莫非是他做出了选择?
可也不至于惊动皇帝吧?
李义府试探道“皇后,赵国公前阵子在算学一番话,很是跋扈,跋扈倒是不打紧,年轻人嘛!可他言语间却把新学比作是自己的私产,臣觉着……怕是不大妥当。”
皇后若是厌弃了贾平安,这番话就是助攻。
许敬宗大怒,“小贾分明是在撇清自己和新学的关系,在你的口中却变成了居心莫测,欲行不轨……老狗!”
他挽起袖子大步走来,手中的笏板看着颇具威胁。
“贱人!”
李义府和他是死对头,冷笑道“贾平安口口声声把儒学贬低到了泥地里,这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
贾平安那番话传出来后,长安城中无数人勃然大怒。
但凡有些出息的官员,或是权贵们,他们读的大多是儒学。国子监里多年来出了无数学生,学的依旧是儒学。
可那日贾平安在算学的一番话中把儒学说成了一门辅助型的功课,而新学却变成了主要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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