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一直忘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理,她是真的遍体鳞伤。
江敬逍缓缓提步,在她身旁蹲下。
他拿起黄纸放进火堆,说:“小时候我和我爸很亲。”
“每次他回来,我都提前几个小时在门口等,谁劝都没用。他总是叫我阿逍,然后把我举得很高,那时候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我和他开始经常吵架,一见面就吵。”
江敬逍的脸被火光照映:“就在出事前一天,我们还吵了一架。我对他说,你以后别回来了。”
孟悠一愣。
江敬逍眉目低沉,声音也低沉:“后来他就真的没有再回来。”他低下头,又往火堆里放了两个金银元宝,“我经常想,如果那天没有说那句话该多好。”
“你……”
喉咙微动,孟悠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忽然明白了他自暴自弃的原因。
他是在乎江明的。没有不在乎,所有争吵都是因为在意。
然而江明,却是那样带着他怨怼伤人的话语离开。
良久,孟悠长长抒气,郁结的胸口有所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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