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师父已经消失了,张丘无奈的摇着头。
蛛魔此刻满脸惊恐,因为他从那把手枪认出了对方。
“不、不可能,那把枪是‘布兰斯德的忏悔’?月之圣徒,巴尔曼·盖斯凯尔?”
“没错,那就是我的师父,所以我说你太早得意了。”
师父的名声还真有用,这头蛛魔都吓坏了,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等治安官接到报案,和镇长一起过来的时候,现场就跟被龙卷风席卷而过一样。张丘身上穿的袍子,破破烂烂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凄惨。
“圣徒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治安官,你是不知道啊……”
然后说自己离开之后,觉得不对劲,于是回来调查刚好发现原来乌达斯的邻居也是噩侍。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乌达斯,然后双方大战一场,然后这么添油加醋巴拉巴拉,战斗的过程要多惨烈就说多惨烈。
从镇长家出来的时候,看着手里的一叠贝斯,眼睛都眯成弯月了。
“女神在上,这是他们硬是塞给我的辛苦费,可不是我自己要的。”
心安理得的把钱放进口袋,自己终于有钱了。
来到小镇外预定会和的地点,巴尔曼已经在这点起了篝火,正开烤着几头打来的野味。
“怎么这么慢才来啊?”
“咳咳,镇长和治安官有点热情,所以来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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