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一个病号帮我看着药水瓶,他要是不靠谱你们俩就少一个舍友了。”岑清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手上的乌青。
“怎么会,你要是有个好歹那干脆直接赖上学长,也懒得你费心思追他了。”
二人坐在出租车里,岑清揪着苏济彤风衣袖口的扣子把玩,“你说晚上他还会去吗?”
“会。”苏济彤点点头。
岑清猛地抬起头看她,“你问了?”
“没有,但你仔细想想学长的惨样,我觉得怎么着也得挂水三天起步,换药最短一周。”
“也是……打挺惨,他爸怎么能下得去手。”岑清叹了口气,“留疤可怎么好。”
苏济彤昨天听到了一点小道消息,压低声音跟岑清八卦道:“好像是他爸不同意他演话剧,想让他回家里公司上班。”
“这样啊……”岑清又是一声叹息,“做个优秀的人可真难,不像我,我爸就绝对不会让我去他公司上班,他那公司还想多屹立几年呢。”
回去后,岑清在宿舍躺了一天,顺便养精蓄锐,迎接晚上那场老天安排的偶遇。
晚上,岑清拒绝了两个舍友陪她一起去。
“你一个人行吗?”汪书乔看她脸色还是不太好。
“行,你俩就好好写你们的期中论文吧,我挂完水就回来。”岑清蹬上了崭新的马丁靴,外面套了件拼接皮外套。
打车到了医院,她一进门就开始寻找段生和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