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件红枣糕，要热的。」浓郁甜香弥漫在古旧的糕点店内，成善将李桃华交给他的银两里的最後一颗碎银放到天秤里，看着在柜台後忙碌地打包的店小二的头顶，问。「有没有其他糕点？」
他顿了顿，望住天秤里的那一颗碎银，慎重地加上一句。「不要太贵的。」
小二抬头，上下扫视他的衣着，手指向放在靠墙边的竹篮。「那里有几种糕点的边角，味道一样，五十文钱四件。」
成善刚想说不，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放下两颗碎银。
「每样糕点给他打包一件。」
应声望过去，一个头束童子髻，生得粉雕玉琢的小道士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成善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
「我恰巧经过，听说这里的糕点很有名。」
「卖菜的大婶说连这里的知府也经常派人来购买呢。独乐不如众乐，如此美味可不能独享。」
一脸无语地看着可能只有十一、二岁的小道士自说自话，待小二走开後，成善才低声道。「武当派缺人至此？连小孩子都使唤出来做事了？」
他将手掌放在自己x口前，打平b划一下对方的身高。
小道士瞬间脸红耳赤，抗议道。「小师叔祖，我会长高的！」
「……」第一次被叫做「小师叔祖」的成善心情份外微妙，默然半晌，拿起柜台上的银两还给他。
「把银两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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