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一时哑口无言。
宋道炁缓缓道。「小师叔年轻,心善,我是明白的。但是你想想,韩家在太原城总算有头有脸,富甲一方,为什麽不报官?不请江湖正道帮忙?偏偏要找你?因为你武功够高,够年轻,够经验不足,够……」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成善知道他想说甚麽。
「够蠢。」他惯X地咬住食指旁边的软r0U,脸sE微白。「你一早就想到了吧?」
宋道炁点点头。「早有怀疑。」
他不怕在成善的伤口上洒盐,还是有条不紊地接下去说。「崆峒与韩家既有断子绝孙的大仇,仇深似海,此事武当已不适宜再介入,不过,在我们撤出之前,已经帮韩家约好崆峒派见面,韩恩已经将所有家产变卖成现银作韩小姐的嫁妆,希望崆峒肯收下,说不定她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这样不对!」
宋道炁愕然地看着成善,成善也笔直迎视他,眼底一片清亮。
「小师……」
「这样不对!」成善再次截住他的话柄,宋道炁倏地合上嘴巴。
成善缓缓道。「当日韩恩求我帮他,就连他身边一个护院也知道武当弟子应当锄强扶弱,有侠义之心。」
本来远远站着的霍卫真走了过来,打量一下宋道炁的脸sE,cHa口道。「小师叔,此事已经不单止是外人帮一个小忙,而是关系到武当与崆峒间百年的交情,无缘无故,我们何必与崆峒结怨,自找麻烦?」
「我叫善。」成善咬唇再慢慢松开。「师父说『上善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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