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如火中取栗,健壮的右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亮眼的弧度,五指如g,电光火石间抓住剑柄上方,猛然向右扭。
如饿鹰扑兔,力量之钜难以形容,就算站在远处的成善也能清楚瞧见宋纪的右半身随着关山越的动作不自然地扭曲,耳朵几乎听得到臂骨裂开发出的刺耳响声。
成善只是想像都觉得骨头发痛,站在身边的宋道炁难免急得脸sE阵红阵白,恨不得冲出去相救,幸好宋纪一招鸳鸯穿云腿摆脱解围,飘落一众武当弟子中间。
「爹!」宋道炁赶紧上前把父亲扶住。宋纪喘口气,对他摇摇头。
「我没事!」他收紧手指,握剑的手背留下四个发白的指痕,不受控制地抖动。见到的武当弟子的脸sE都变得难看极了,一时间无人敢说一句话。
关山越眼神悠悠地扫过宋纪,落在成善身上。「在场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把婴儿交出来,你们可以走了。」
扶住父亲的宋道炁忽然叫道。「不行!」
他说。「武当弟子路见不平,行侠仗义,此乃师祖之训,无论如何今日武当派都会护住韩家遗孤!」
众武当弟子同仇敌概,齐声号喝,将抱住婴儿的成善团团保护起来。
宋纪脸露宽慰之sE,向独生子点点头,对关山越说。「关长老,宋某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武当弟子不能有辱门楣,恕宋某不自量力,只能请你再指教一二。」
他的右手依然在微微发抖,扶剑而立,神sE坚定不移。
关山越冷扫过宋纪,又看一看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说。「『武当新五杰』,有四个都在这里,你要他们陪葬吗?」
宋纪的脸sE刷白,缓缓吁出一口气,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关长老若能够做得到,自然可以把我们都杀光,然而苍天有眼,关长老即使武功高强,也未必能够只手遮天!」
他说得明白,以关山越的本事要杀他们几个不难,要杀光他们却绝不容易,但凡有一个武当弟子能逃出生天,今日的事便会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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