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就是你!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懂事的快向我师叔祖叩头认错,否则我崆峒寒蝉子今日就要代你师长教训你!」
对方继续破口大骂,成善继续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你要怎麽代我师长教训我?你是他吗?」
「……」一直破口大骂的寒蝉子刹那间说不出话来,站在关山越左手边的原清流一瞧关山越的脸sE,忽然问。「听说师叔在多年前曾与武当的孤独无求同游大漠,这段往事想必十分有趣。」
关山越眼光如电地扫过原清流,看得对方垂首回避,半晌,才轻轻打着手指头,说。「很多人都知道,我小时候祖父与顾真人武当山论武,我有幸得以跟随祖父在武当山寄住过一段日子,住多久,就和独孤无为打了多少日,後来,我离开崆峒外出游历,他也正好与顾真人翻脸,便决定一起在大漠流浪……我们差点结拜了——若非因为辈份问题大打出手。那家伙人品不怎麽,却确实是个人物,江湖中再难得有如此对手。」
嘲讽与赞美同时存在在一番话中,关山越没有明示,但崆峒中稍有聪明才智的都瞧出了风向。
大家差点都忘记了,关山越与武当那个曾经的少年天才,唯一一个够胆空手挑战「天下第一剑」丹枫而毫发无伤,全身而退的前前任掌教之子独孤无求是总角之交,少年之好。
就连站在远处的宋纪等人都瞧出了关山越的留情之意,顿时如释重负。
偏偏那个寒蝉子是个莽撞的,关山越一番长篇大论,他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反而一面得sE地指着成善叫骂。
「你瞧我师叔祖是甚麽身份,差点让独孤无求叫爷爷呢!小子!你识趣的就快滚下去!叫你师父来向我师祖叩头认错!」
关山越顿时眉头紧皱,瞪着寒蝉子背脊的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在他背上开出一个洞来。
成善气红了脸,捏紧拳头。「我师父才不会叩头认错!你才叩头认错!你过来,我三招就打倒你!」
那边的原清流接收到关山越的暗示,才不及打完场,他已经用脚跟挑一块石头,踢出,砸中寒蝉子头顶。
石头从寒蝉子头顶叮当两声落在地上,弹两弹,扑通掉落鱼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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