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歪歪头,连冬柏叹口气,将腰袋推向他的方向。「你收着吧!听说上次这玩意儿伤了你的马,还有你的朋友,当是我的赔罪。」
「我的马Si了,而且,那个人不是我的朋友。」成善重复拢起手指的动作,看着连冬柏,觉得应该把话说清楚。「他是崆峒关山越,你的孙子偷袭我的时候,把他S伤了。」
本来就脸sE枯h的连冬柏,在眨眼间全身僵y,气息断窒,简直和Si人没有分别。
成善张一张嘴,试图安慰这个老人家。
「……他……我觉得他好像没有生气,否则他可以直接捏断连成磪的颈骨……」声音越说越低,毕竟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罢了,反正……也没有分别了……」连冬柏吁出一口长长的气,坚持将珠零玉落匣放到成善手上。「你收下来吧。」
他的手一直在簌簌发抖,成善无奈地拿住腰袋,就在那一瞬间,连冬柏按住了他的手背。
「小成……我求你一件事。」
成善反SX地缩手,然而连冬柏虽然浑身都在颤抖,拿住他的手却那麽地用力,像是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上面。
「我求你……求你一件事……无论之後发生甚麽事,就算神兵山庄覆灭,我只求你保住我的孙儿一命……他是我,是连家最後的希望。」
成善一时间无法作声,也无法拒绝,只是无措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他的鬓发皆白,嘴巴旁边松弛的肌r0U上下抖动,震颤一直由他的手指传到成善的手背,连接到手臂。
「……为甚麽?」成善问。「神兵山庄为甚麽会覆灭,谁要杀连成磪?」
连冬柏张开嘴,颤抖着颓然合上。
半炷香後,成善cH0U出手,起身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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