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亮的眼瞳扬起，定定看着关山越，等他回答。关山越垂眼回避，淡淡道。「那婴儿的确是我关家的血脉。」
因为早有预料，成善倒是没有感到震惊，反而冷静地颔首。
「哦……你可以带走他了，他太吵了。」
关山越冷声问。「为甚麽？别忘记我杀Si了姓韩的一家。」
「不是你杀的。」成善叹气，低声道。「据武当弟子所言，韩家本来变卖了家产，作为韩小姐的嫁妆，但是满院子都没有找到那些金银财帛。崆峒派很富有吧？听说，每个出关到西域的商旅都要交高额的路费给你们，说你们杀人掠金，似乎不合理。」
「是心意！」关山越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是过路的行商贡献给山主的心意。」
山主……听上去真富贵呢！成善无语半晌，无视他的狡辩，迳自把话接下去。「金银不会平白无故消失的。你应该不会在乎韩家那些家产，而且那天也不见崆峒弟子有携带大型的箱子，整件事——是一场JiNg心计划过的栽赃嫁祸！」
他停下来，等待关山越的反应，谁料对方只定定看着他，满眼惊奇。
「原来你没有那麽笨。」
「我才不笨！」成善猛然瞪眼，强烈反对他的诬蔑。
关山越感慨地叹气。「独孤无求果然不会收一个笨蛋当弟子！」
「是你们个个J险得像狐狸！才显得我蠢！」成善努努唇，苦笑一下。「你肯定是发现到甚麽蛛丝马迹才会出现在神兵山庄吧？」
「不！」出乎意料，关山越矢口否认，垂首，凝视成善。「我只是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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