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无求说。「那就走！」
成善站起来，步履不迈，像木头一样伫立不动。
「还要固执吗？」独孤无求一眼斜望过来，眼眸里毫无波动。成善瑟缩一下，慢慢低头。
独孤无求头也不回地走，成善唯有随他出洞。
众人一拥而上，脚步却是寂静无声，关山越领着崆峒派离开，故意走在孔凤衣身边。
「那你要怎样对我交代？」
声音低沉，语调铿锵，似是战场金鼓齐呜，战意铮铮，孔凤衣心头一震，没有说话。
关山越说。「你嫁祸我灭韩府满门，可太瞧小人了。」
沉Y半晌，孔凤衣压着声音说。「关长老，神兵山庄不日便能复工，我们与西北军有合约在身，只要在立秋前顺利完成，下年便可得到胶州水师的订单，到时……利钱可分你一半。」
关山越冷然一笑。
她瞧见他的脸sE，更加低声下气。
「神兵山庄今日为老庄主出殡，老身失去丈夫、镇庄神兵『天后』被取去，就连媳妇也横Si当场……」说着，差点落下泪来。
关山越看一看她，眼神饶有兴味。「你杀光韩家上下我不介意；栽赃我，算你本事；Si个蠢nV人，更加不关我事。你是个聪明人，於私而言，我欣赏聪明人……」
他握住扇柄，微微一笑。「只要今日——我们真能走出去，我白饶你如何？」
孔凤衣绷紧的肩膀倏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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