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冷言冷语,就连关山越心里也是极其不平静,今日是新弟子进门的日子,他在八仙台向新弟子训话时突然收到报讯,知道问道g0ng情况有异,领着原清流等人赶回来,正好亲眼瞧见这一场闹剧。
清字辈之首元清玉听见徐仁嘲讽,心里有气,又不能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徒弟。
「胆大妄为的狗东西!」
他的师弟木清水名字温温柔柔的,人却是个暴X子,二话不说便走过去,一人赏一个巴掌,啪啪作响。
几个年轻人头上各挨了一下,都不敢闪避,巴掌打到元鹤时,关玉山却手一伸把他拉开。
「你g吗打人?」他似是一点也不畏惧,越过面前已经气得手臂cH0U搐的木清水,向关山越,高声说。「叔父!这可怪不得他们,一场误会而已。武当派就要打要杀的,你们都亲耳听见吧?一句说话,成善就要我们跪下道歉呢!何其嚣张拔扈!难道把我们问道g0ng当成是武当紫霄g0ng吗?」
关山越深深x1口气,垂首,手掌轻轻搭在成善的肩膀上。「怎麽不把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
「……」成善听着这话,不自觉地用指尖压住衣襟里的东西,咬牙道。「我自己能解决。」
「你当然能,但我不能任由你被人欺负呢。」关山越直接将手伸进他的襟领里,亲密的举动让众人都噎了一下,不敢直视。
片晌後,却见他的手指尖里挑着一根红绳,将系着的圆印从衣襟里掏出来。
崆峒印!
元鹤顷刻双膝发软,仓促跪下,同时使个眼sE,三个师弟一起拉扯按压,将没反应过来的关玉山也一起压到地上去。
崆峒印只是在他们面前一晃,便被成善提着绳子飞快地收回衣服里面,站在成善左後方的徐仁和霍卫真被关山越宽厚的肩背挡住,根本瞧不见他拿出来的东西,只见他摇摇手,崆峒派几个无赖便跪了下去。
徐仁见多识广,心里立时有个模糊的念头,只是难以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