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想管梅冉的死活。不过梅冉要是死了,鸨公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裴黎摇了摇头。宁泽和梅冉是同龄人。不知道楚怜为什么要用年纪小作为为梅冉推脱的借口。
他捏住宁泽手腕,把剑刃移开:“把剑收回去,焚心是给你做这种事的吗?”
宁泽顺着他的力道,听话地收剑回鞘。他常用弓,佩剑用得不多,知道他的剑名叫‘焚心’的更是少之又少。但他也没有傻到去提醒对方这个事实。
最后看了眼吓得瘫倒在地的梅冉一眼,裴黎和宁泽离开原地。他不知道的是,梅冉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渗人的亮光。
“说吧。”二人来到湖心亭,裴黎转头看着宁泽,稍显不耐地抬了抬下巴,“什么关键线索?”
宁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低头思考片刻,最终道:“这起事故中有一处不同寻常的异处。但我没有和别人说,我想先和你讨论下。”
裴黎觉得奇怪,四个人里,宁泽最不熟悉的就是他这个‘陌生人’了吧。为什么发现异常不和问心鹤、普惠先说,反倒来征求自己的意见?
不过从小到大,宁泽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觉得异样的地方,绝对不可以轻易忽视。
于是裴黎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宁泽:“我来到朱雀城的时间是一个半月之前,那时候死的人已经很多了。虽然死者数目在我们来到朱雀城后持续减少,也可以理解为幕后凶手并不愿意把自己暴露出来。他,或者她,把自己藏得很好。这也是调查遇到阻碍,停滞不前的原因。”
“这次的凶杀案,我确认过现场残存妖气,可以肯定是,杀死叶家老太爷的人,和之前假借疫病之乱,杀死患病者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但是,这一次她却在现场做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举动——”
裴黎若有所思:“你是说海棠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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