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又道:“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跟他们说的。”
裴黎道:“我也说过了,这和我愿不愿意没关系,随便你说不说。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小臂一紧,又被拉住了。这是宁泽今天之内第二次拉他的手。
来不及挣扎,下一刻,微凉的指腹按在了他的下颚上,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凝脂般光滑的肌肤。
“回去?回问心鹤身边?”
宁泽这样问了一句,语气还是像往常一样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冷淡,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有暗潮涌动,按在裴黎下颚上的手指也明显加重了力道。
不待裴黎回答,他又用一种好似谈论天气的轻松语调问道:“你其实长得很漂亮吧?为什么不愿意摘下面具,是在躲什么人吗?”
一边说着,修长的手指却顺着边缘探了进去,将面具勾起一道缝隙,动作轻浮而挑逗。
裴黎按住他的手。
“宁泽。”
戴着这张面具,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语气微沉,不自觉地带上点教训小辈的意思。
宁泽的动作僵在原地。就跟被叼住脖颈的猫崽子似的,动弹不得。
“对不起,我僭越了。”他有点窘迫似的松了手,手指却无意间勾过裴黎衣领,一张什么东西从后者怀中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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