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上了三年学，啥也没得到，怪可惜的。
周先生：“但你学到了很多知识。”
我：“这倒是——我喜欢物理。”
周先生想了想，道：“明年，在哥本哈根大学，有一个物理学相关的论坛。这一次的发起人是玻尔，你想必对他有所了解。”
我：！！！
周先生：“物理学界的论坛还是比较频繁的，大约十年便会有一次。”
我：“原来大家变成鬼之后依然没有放弃学术事业嘛？”
周先生笑了：“总得有点事儿做。”
116.
周先生知道许多婉儿不知道的事儿。
这或许是因为性格原因——周先生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跟任何人成为朋友的人，而婉儿显然要更任性一点。也可能是因为，婉儿的活动区域被限制在了故宫里，而周先生是可以随便去任何地方的。
所以我今
天能碰到他，也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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